信帛的开头,便是《诗经·蒹葭》,象征着爱慕之心。

    其后的内容,更是诚恳至极,表达着求亲之意。

    “玲绮,可会写自己的名字?”念完信帛的内容后,刘烎向着吕玲绮问道。

    吕玲绮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便好!”

    刘烎笑了笑,言道,“玲绮,你在这信尾写上名字,以此表示你我心意相通,如此温侯必然会答应求亲之事。”

    在刘烎的鼓动下,吕玲绮握住毛笔,便要写下姓名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吕玲绮幡然醒悟,将毛笔掷在地上,喝道:“贼子!尔敢诈我!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?”刘烎愕然而无辜地问道。

    吕玲绮冷笑道:“哼!真当我好骗否?你让我写下姓名,必是想以此欺骗我父,使我父不能出兵打你!”

    这一刻,刘烎也有些愕然,想不到耿直的吕玲绮,居然也有这番思维。

    倒真让她给猜对了!

    “玲绮,你误会我也!”刘烎向前靠近。

    吕玲绮退后了两步。

    “还欲诓骗?!”吕玲绮瞪着刘烎。

    “长相思兮长相忆,短相思兮无穷极。早知如此绊人心,何如当初莫相识。”

    所谓演戏要全套,虽然吕玲绮未上钩,最终刘烎还是深情而叹,继而转身落寞地离去。

    望着刘烎孤寂的背影,以及那几句听不懂、却极动情的话语,吕玲绮的脸上也不禁愕然。

    “难道……是我误会他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