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烎却是八卦起来,他对于刘瑁的了解,的确是有些偏少的,只知此人为刘璋之弟,便问道:“那刘瑁有何不妥之处?”

    “此事说来话长。”

    吴懿摇头言道:“本来,那刘瑁从小聪慧,且素得刘焉喜爱,甚至欲将益州牧,传给刘瑁来接任。”

    “可终究事与愿违。”吴懿继续言道,“随着刘璋继领益州,刘璋对于刘瑁甚是提防,而刘瑁也自此消弭沉沦,整理留恋于妓馆、醉酒于市。”

    “如此之人,岂是良婿?”吴懿叹问道。

    刘烎听者无奈,只能安抚两声。

    不过,在刘烎的心目中,刘瑁的消沉之态,或许都是装出来的。

    毕竟,从吴懿的话语中,刘瑁并不是傻子,否则不会得刘焉喜爱,而在争夺继承权失败后,刘瑁便也只能韬光养晦,把自己打造成痴醉酒色,以此来逃避刘璋的杀手。

    “唉!也怪我妹命苦,若是敬义贤弟这样的良人,那该多好……”吴懿忽然叹息道。

    “咳咳~”

    而吴懿此言一出,反倒是刘烎猝不及防,当场一口酒直接喷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