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登:“!!!”

    听着刘烎如此直白的点评,陈登整个人也彻底愣住,不敢相信刘烎会将这些话,如此轻易地跟自己说明。

    在陈登心中,他不过投降之人,如何能跟刘烎……谈论这些敏感的话题。

    交浅言深。

    此大忌啊!

    “元龙,当初广陵之时,你为吕布使者,本侯便招揽于你。”

    刘烎看着陈登苍白的脸色,知道陈登此时的心中,已经乱成了一团麻,便继续说道:“而今你既归顺于我,便属于本侯可信之人,心思何必如此疏离?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陈登看着刘烎,可谓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只见陈登握着酒樽,随即将酒樽轻轻放下,反而抱起整个酒瓮,对着瓮口便仰头“吨吨吨”。

    尽饮整瓮酒水之后,陈登终于不再拘束,向着刘烎笑道:“此前是某过于敏感,今日方知君侯大度,我闻鲁肃、步骘等人,皆呼君侯为主公。”

    “陈登亦愿拜君侯为主公!”陈登借着酒劲,向着刘烎一拜。

    “好!好!”

    刘烎亦是放下酒樽,继而同样举起酒瓮,大笑道:“今得元龙,如鱼得水也!当饮一大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