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随着刘烎和刘表商定,场面也变得意外的和谐,双方各自饮酒无数后,刘烎也不禁醉意上头,竟然昏昏醉倒在桌案。

    刘表和蒯氏兄弟,同样醉得不省人事,唯有蔡瑁保持着清醒。

    当即,蔡瑁立刻让侍者通知王后,安排车马送刘烎和蒯氏兄弟,至驿馆和蒯府休息。

    只是,让蔡瑁没想到的是,王后只让车马送走了蒯氏兄弟,刘烎却被安排在王府里留宿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下午。

    刘烎离开襄阳而去,在亲兵的护卫之下,朝着江夏郡方向行去。

    “君侯,为何捂住腰?”亲卫邢道荣不解地问道。

    刘烎面色一黑,只叹蔡夫人怎如此饥渴,昨夜和早晨差点要了命。

    “酒喝多了,伤到了肝……”刘烎向邢道荣随意回道。

    邢道荣却哑然,怪异地叫道:“肝的位置不对啊?君侯捂着地方,应该是肾吧?”

    “嘿?你这粗汉还知道五脏在腹中的位置?”刘烎笑骂道。

    邢道荣则笑道:“张县令懂药石,他屋中有脏器图,我之前凑巧见过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,张县令有几手壮药,花甲老者也可如弱冠少年般生猛。”邢道荣忽然朝着刘烎高声言道。

    刘烎闻言不禁挑眉,大叫道:“张仲景还有这一手?可惜,本侯素来生猛,却不需要这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