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
    且说岑璧刚刚接手攻寨之事,心中本来万分的苦闷和不欢,毕竟大家强攻了整整一月,战死的就已有三四千人,更别说各种受伤、崴脚、逃跑的。

    但却依旧没拿下敌军营寨。

    不过,虽然岑璧的心中苦闷,但却不敢有任何懈怠。

    大公子袁谭让他接替汪昭,便是对他的信任胜过汪昭,如果他也如汪昭般无功,在大公子心中便成为无能,之后恐怕再不受什么重用。

    “将那几个家伙拖出来!”

    于是,在大军准备进攻之前,岑璧骑马于军伍之前,并高声地怒吼道。

    很快,便有监军队押着七人,踢跪在众军伍之前。

    岑璧当众宣布道:“此七人阳奉阴违,昨日攻寨逶迤不前,并想趁乱逃跑,当杀!”

    言罢,便有监军队士卒上前,根本不管七人的求告,直接挥刀尽数斩杀。

    随后,七人的首级被木杆插起,沿着各军阵间传首示众。

    岑璧做完这一切,见众将士心中骇然,心中便知晓一件事,那就是今天的攻城,绝大部分都会用尽全力。

    “传下军令!三鼓而动,全军攻寨!”岑璧下令道。

    咚~

    咚~

    然而。

    鼓声只响了两声,太史慈军的营垒,骤然变得浓烟滚滚。

    “将军快看!”

    副将立刻指向南面营寨,朝着岑璧高声地呼叫道。

    岑璧闻言愕然,立刻拨马看向敌寨,正见火光四起、浓烟漫天,整座营寨之内,都陷入烽焚火焰之中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岑璧见状已是惊呆。

    不止是岑璧,众多袁谭军将士,都被眼前情形,给弄得惊诧无比。

    连袁谭都走出帅帐,遥望着那升腾的火烟。

    “敌军营中走水了!”有将校忍不住叫道。

    走水?

    岑璧却不这么认为,哪怕是不小心失火,也不可能在顷刻间,便蔓延了整座营寨。

    这种情况,必是提前布置柴草,以此故意焚烧营寨。

    岑璧相通此处,心中不禁有些明悟,口中忍不住低呼:“难道……”

    “来些斥候快骑,立刻饶过敌营,向南查探情况!”岑璧迅速下令。

    半个时辰后。

    斥候快骑便返回,朝着岑璧回告道:“南面十多里外,发现有敌军殿后,我等不敢轻易靠近!”

    岑璧点了点头,言道:“果然如此!敌军弃寨撤走了!”

    营寨的大火烧了半天,直到火势逐渐减弱,岑璧才派人进入查探,营中果然化为焦土。

    就这样。

    岑璧接手攻寨战事,仅仅才第二天的时候,便兵不血刃拿下营寨。

    对此,岑璧心中颇为无语,汪昭最是气愤埋怨,心中只骂岑璧捡漏。

    倒是袁谭这边,对于这种突发情况,也是有些始料未及。

    但拿下营寨的时候,毕竟属于岑璧领军时,这份逼退敌军的功劳,却不得不算给岑璧。…

    因为,岑璧也未礼让汪昭,反而自得地炫耀,言敌军慑于他岑璧的威势,听得汪昭想砍人。

    “岑璧逼退敌军,兵不血刃夺寨,为大军南下进兵,算是拔除眼中钉。”袁谭宣布道,“记岑璧大功!”

    随着袁谭拍板定功,汪昭心中即便不忿,却也不宜再多辩。

    不过,汪昭心中毕竟不甘,就像是自己拿出彩礼,却是给别人娶了新娘。

    窝囊!

    今后在军中,必然受同袍奚落,自此都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当即,汪昭憋着一股气,想要扳回眼前形势,便对袁谭主动请缨,言道:“大公子!敌军弃寨而逃,正好乘胜追击,某愿领兵直扑莒县城下,为大军先锋!”

    袁谭看着汪昭,知晓其心中焦切,又知岑璧的确捡漏。

    于是,袁谭并未拒绝,直接点头而道:“好!命你领兵马五千,为大军开路先锋,向南挺进试探敌情,逢山开路、遇水架桥!”

    “诺!”

    汪昭立即拱手领命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且说汪昭领兵向南,心中虽然是立功心切,但依旧保持着理智,大军行进阵列有度,更有大量斥候游弋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在途经五莲山时,东面的山林之中,忽然奔蹄声大作,却有数百骑袭来。

    原来。

    太史慈也预料到,他们弃寨向南退撤,袁谭军必然会追击,所以便在此处埋伏。

    琅琊郡地势一般,能伏击的地方不多,这五莲山便是一处,但依旧不是完美伏击地。

    在这伏击,也只是杀出个突然,以及期盼敌军疏忽。

    只是,汪昭军十分谨慎,虽然太史慈突然袭杀,但很快便结阵而动,组成坚固的圆阵。

    太史慈领着数百骑兵,见状也不好直接硬冲,绕着汪昭军的圆阵,胡乱骑射了一阵后,未等汪昭军反攻射箭,便也只能收兵而走。

    战争之中。

    依靠偷袭取得大胜,这样的情况是极少的,亦如太史慈现在这般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