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烎却没紧跟其后,而是向另一间卧室而去,既然大乔有张仲景看顾,那他就必须陪在蔡琰身旁。

    此时,刘烎蹲在蔡琰的榻旁,不顾房中忙碌的众稳婆,只是紧紧握住蔡琰的手。

    “夫君……”蔡琰看着刘烎虚弱地呼道。

    这时候的蔡琰,脸上几无半点血色,头发皆被虚汗淋湿,而床单上多染鲜血,情况可谓极为的不妙。

    “孩儿出生了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痛……”

    “夫君,妾身有负……”

    “妾身好困……想睡……”

    而刘烎别无他法,只能握住蔡琰的手,哭着安抚道:“夫人不能睡,我陪着你,会没事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过,蔡琰却无力回应,忍不住缓缓闭眼,她实在太累、太困、太虚弱了……

    这一刻,房中忙碌的稳婆们,也皆停下手中动作,不敢再发出声响,只惊恐地看着芜湖侯刘烎。

    “君侯!此有符水,可暂令蔡师阳神归位!”

    就在此时,有人端着碗符水,从屋外闯了进来。

    刘烎记得这人,她是天门学院的学员,是学院里除黄月英外,唯二的另一名女学员。

    似乎叫张宁来着。

    因为跟随张机主修医学,所以最近也随同于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