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看了主持人一眼,眼角深处露出一抹厌恶,她本就故意弱化了“将郑吒赶出家族”和“天子斩首之事”的关系,谁知这年轻的小娘们儿,竟这般不依不饶。
她心中厌恶的同时,也惊讶于这个主持人,难道不是自己人吗?怎尽是问些脑残问题?
她殊不知,这个薛颖,知道的本就不多,皇帝那边也并没全部透露出事情的本末。
她悲痛的说道:“我等也后悔万分,那贼子,在武安君战死之后,整个人就如同疯了一般,经常做一些可怕的事情,我等家族众人,经过商议之后,本想送他去看心理医生的,然而,那贼子却说,如若送他去精神病院,他就shā • rén 。”
“心理医生?精神病院?”主持人接话。
“你也发现了吧?他听见的,和我们说的,完全不是一个意思,他容易认知误会,他经常认为我们会害了他,也认为武安君的死,是我们干的。”澹台老太太继续说道。
“他这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症?”薛颖问道。
“对对对,医生也根据他的行为,这么推断!”老太太点头:“他病了,所以我们向带他去医院,但是他认为我们是害他,于是连夜逃走,我们没追上,我们想着,他走了就走了吧,死了正好清净,所以对外,我们就发布了那则声明,和那贼子没关系了。”
“哪知道,他逃走之后,竟犯下滔天的罪恶,这实乃我族之丑闻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