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自然不是！
“皇上，你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，有过任何的建树吗？”卫斯理慢条斯理的问道，“据我所知，没有吧？”
“你这个皇位，也是人皇殿推你上去的，抛开这一点，你还有什么？”卫斯理继续说道，“你不会真以为，你的身份会有所改变吧？”
震惊，极度震惊！
卫斯理，那可是彻底彻底的皇帝的人，现在居然公开狂喷皇帝，这说出去，谁信呢？
但是还就是发生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这群人什么也不敢说，什么也不好做，就只能趴在地上，听着卫斯理的话。
“皇上，你从一个编织草鞋的小瘪三，成长为了今天的皇帝，你最应该感谢谁？你难道还不知道吗？”卫斯理彻底撕破了脸皮，“人皇殿这么对你，你却联合外贼，想要当白眼狼，可真有你的，秦江！！”
“你，你是，你是谁？”秦江扯着脖子问道，“你究竟是谁？你不是卫斯理，你绝不是卫斯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