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……”沈易安放下心来:“父亲一直未断过家书,怕是被二叔扣下了。房契地契倒是还在我这儿。”

    沈通达叹气:“恐怕也只剩下房契地契了,那都是主人的,他们这次想强占了去,好在小主人你……”

    沈通达突然眼圈泛红、泣不成声:“小主人,你回来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沈家院子,原来已经是空壳一个。

    沈易安五十万贯的资产瞬间缩水三分之一。

    院子太大,且没有芳谷居的便利设施,更没有御寒利器火炕,这个寒冷的冬季沈易安是绝不想在这里渡过。

    想了下,沈易安开口道:“我……还要回去守孝……”

    沈通达大惊:“怎么,小主人你不准备回来重振沈家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想到徽宗的昏庸奢靡,繁华汴京终将一片废墟的情形,沈易安回答:“不如开春就卖了宅院,以后回去钱塘定居。”

    沈通达脸色骤变,抽出一张信笺递上来,忧心道:“小主人,那这门亲事怎么办?明年就该纳吉提亲了。”

    “亲事?”

    沈易安接过信笺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