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在理,可如今行情如此,哪个肯出高价钱?这不哄抬市价吗?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,对于刚需物资,这叫哄抬物价,对于奢侈品,这叫炒作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刚需、炒作的?”

    “简单说,咱俩合作,你负责出东西,我负责帮你炒作,价格一下子就抬上去,赚的钱几辈子用不完。”

    胡爷用怀疑的眼神望着沈易安,沈易安端起茶轻啜:“我沈家园子,这几日在汴梁名声可是一日更胜一日?”

    “这就是炒作?如何炒作?”

    “简单。我们要举办一个拍卖会,把这些东西都带去,我负责抬价和搞气氛……”沈易安巴拉巴拉又说了一通,最后加了一句,也是最重要的一句:“但必须有一点,拍卖会所在之地必须严密,不能让买家以外的人何人知道。毕竟这是黑市交易。”

    听到拍卖会的点子时,胡爷就已经动了心,而沈易安一套流程说下来,又没有什么破绽,胡爷不禁露出见钱眼开的笑容。

    沈易安趁机继续道:“同样的东西,价格抬高十倍,你胡爷的名号也更响,日后有些小玩意不足拍卖的,买家也会自动寻上门。”

    “有道理、有道理啊。”胡爷捋着胡须,望向沈易安邪笑道:“奇才、奇才!难怪人家都叫你小圣人,一点也不过分。小圣人,小圣人,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又把酒言欢好一会儿,胡爷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,酒过三巡,直到沈易安装作不胜酒力之后才放他离开。

    沈易安自然一件东西也没带走,但是两人已经做好约定,一旦胡爷找到合适的拍卖场,就派人去沈家园子寻沈易安,并以眼下这波斯银币做信物,免得事请走漏风声被别人钻了空子。

    离开歌舞升平的樊楼,冷风让沈易安异常清醒。

    他转头望向这恢弘的建筑,从上到下,久久没有挪开目光。

    据传樊楼地下有宽阔的地道,每当正月十五放灯那几日,总有歹人趁乱劫走颇有姿色的妇人与女孩,困在这地道中,任人……

    鬼樊楼!

    如果自己不曾穿越过来也就罢了,既然他沈易安已经站在地道之上,就没理由袖手旁观。

    那污浊的地方,还是独独留给赵佶幽会不愿进宫的李师师吧。

    沈易安又掐指一算,李师师此时还在教坊司,尚未与赵佶见面。

    好奇,真的很好奇这李师师什么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