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安抬头,也用力拉了下腰带,竟直接把樱桃从墙头拽落下来,便顺手接住了瘦小的樱桃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!放开我!”樱桃捶打着沈易安低声反抗。

    沈易安听话地双手一松,扑通一声,樱桃整个人直接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、你……诶呦……”

    沈易安又打了个呵欠,拽着樱桃往旁边走了两步,推开一扇角门道:“走这边吧,我不习惯爬自家墙头。”

    刚被沈易安拽下来时,樱桃的匕首不知掉在何处,此时她也不敢吭声,便任由沈易安拽着往外走。

    出门后,月光下两人彼此可以看的清楚些,沈易安摸出匕首递还给樱桃:“还你。”

    这一下把樱桃吓得退后两步,硬是不敢接过来,沈易安无奈,只好走上前把匕首硬塞给她:“收好了,女孩子得常备个防身的,虽说你已经不是黄花大闺女,但……”

    “谁说我不是黄花大闺女!”樱桃嘴快,说完方觉脸红,便用力一拽腰带,差点将沈易安拽个趔趄。

    沈易安暗自笑着,这年代真是无奇不有啊!

    就这样,樱桃在前,沈易安在后,两人既没有拉扯也没有说话,穿过几个偏僻的巷子后,终于来到一个院子的后门。

    樱桃又看了看天,然而月亮被云彩遮住了。

    沈易安望眼北斗七星方向,道:“寅时初,还不到一刻。”

    樱桃满眼怒意:“用不着你说!我会看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看的,刚才你没听到梆子响?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樱桃索性不理会沈易安,伸手开始敲门。

    当、当当当、当当!

    有节奏地敲过门后,门吱呀打开了,闪出两个短衣打手的脸,将二人迅速拉了进去。

    如此神秘的地方,应该就是天外天了。

    沈易安庆幸自己可以交差了,这些日子没白让自己当“出头鸟”。

    然而这俩人只是给沈易安和樱桃都蒙上了眼,领着俩人又是左拐右拐,走了近一刻钟的样子,才给两人摘下眼罩。

    抬眼看,只见头顶有块牌匾“天外天”,做工不够考究用材也很普通,透着文盲强要附庸风雅的赝品气息。

    但在沈易安看来,这是个北宋时期的文物,不禁赞叹:“好匾好字!”

    樱桃阴沉着脸,拉着沈易安说“跟我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