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易安轻轻把手搭在萧楚乐腰间,笑道:“这就叫羊毛出在羊身上,费用都加在女装里便是,反正内衣费不了几两线。”

    萧楚乐兴奋地要去店铺布置,哪知一把被沈易安拉入怀中。

    “就知道你着急走,那你倒说说,如何谢我?”

    萧楚乐双颊一红,低头不语,肩头往沈易安怀中蹭了蹭。

    沈易安揽住萧楚乐道:“这些日子你忙活坏了,正巧我有事要出去一趟,你随我去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路悠哉地逛吃逛吃,最后到了桑家瓦子。

    牡丹棚后台,张七圣正在摇椅上闭目小憩,刘贞言唤醒他后,见沈易安二人满脸笑意。

    三人找了僻静地方,沈易安跟张七圣打听城内最近可有趣事。

    张七圣用先知的笑意打量沈易安,道:“有趣事没有,命案倒是有一桩。只不过我等你上门也有两日了,想必你最近两耳不闻窗外事,否则早来找我了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陪笑:“所以,这事还是跟我有关?”

    张七圣摇头:“别人并不知道跟你有关,但独独我就知道。”

    张七圣也不卖关子,直接道来他所听到的。

    本来孙广被劫之事没人知道,但前几日有两个契丹人横尸街头后,这事儿才渐渐浮出水面。

    据说一个商贩五更开张,一早就见两个杀羊为生的契丹人横尸门前,报了官后,在其住处发现大量银钱,但至于这人怎么死的,官府至今也没个着落,只知道他们当日是准备回去辽国的。

    张七圣道:“我请孙捕头喝茶——你也认得他——他说那俩人死的蹊跷,仵作说既没有中毒,也不见伤痕,是内伤致死。”

    “内伤?”沈易安联想到六脉神剑、九阴白骨掌之类的大招。

    “所谓内伤,咳,不过是办案摸鱼的说辞,就是仵作也不知道人怎么死的,但是案件已经有了眉目,说这契丹人本是三兄弟,怀疑是另外一个谋财害命。”

    “可财都在啊。”

    “对啊,但是另外一个兄弟已经失踪几日,便找了由头,说是那人所为,不过因一些琐事。你也知道,他们是辽国人,说成内讧,大宋的官府就不必管那么多了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点头,如果他是府尹,估计也要这么判,反正死的不是大宋子民。

    张七圣盯着沈易安,忽然呵呵一笑。

    萧楚乐对此也有耳闻,不解道:“那与沈小郎有何干?”

    张七圣压低声音:“因这事有人嫁祸沈易安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