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佶摇头:“那怎么行?我去你那呼呼啦啦护卫队就不知多少人,到时候沈家园子还怎么做生意?还是放到御花园,让李诫专门设计个亭子,你想来时随时来,免得影响你做生意。”

    见两个年轻人各自“客气”,王诜索性闭口不语,当两人都望向他时,恰好内侍通传,说宇文昌龄到了,王诜才松口气。

    沈易安朝王诜眨眨眼,道:“驸马爷,这宇文昌龄还以为我们死了,我们藏到屏风后面吓一吓他如何?”

    “对对对,不知他从哪淘来的火炮,一炮轰的我没了三魂七魄,若不是你拽着我,我这老骨头怕是早就葬身湖底了。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那是炸药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和王诜躲了起来,赵佶思量片刻道:“那不如我也藏起来,听听宇文昌龄如何忏悔……”

    这倒是出乎沈易安意料。

    三人藏在屏风后,张迪就按照赵佶嘱咐,让宇文昌龄进殿,并说赵佶正在为沈易安和王诜祝祷,让宇文昌龄将当时发生的事原原本本道来。

    宇文昌龄脱掉外衣,没想到竟然身负荆棘,沈易安看不过去,欲作罢,哪知被王诜一把按住。

    这里面怕是没有比王诜更想知道真相的了,尽管他刚刚表现得如烟般轻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