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观察细致,指着《耄耋图》道:“一定是这幅。我见两幅隐去了题字、落款和画押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命人将其余画作收起:“这些画作留到下此书画专场拍卖会,今儿就这幅。”

    众人回到座位,期待沈易安给出一个起拍价,有人盼高,有人盼低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间拍品,《耄耋图》,起拍价——三百贯!”

    赵佶愣住。

    我的书画难道就值这么点钱吗?就算隐去我的名字,画功意境还在,也不至于只值这些。

    沈易安话落,下面实心实意地唰唰唰举起一排手,还有人不断在喊价:

    “五百!”

    “八百!”

    “一千贯!”

    当一千贯一出,手就放下一多半。

    “一千五百贯!”有人再次叫价。

    举手的此时只剩下三人。

    沈易安暗笑,赵佶,这回知道自己的斤两了吧?别说,还真是有真功夫。

    “一千六百贯!”

    “一千里百贯一次!一……”

    “三千贯。”沈师师漫不经心地给了个价格。

    在拍卖这种如同身处云端的虚幻中,众人已经几乎忘记美人的存在,沈师师这么不惊人的一句,一下子将众人拉回到人间。

    美女竟然才出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