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隐隐于市,等梅园修好,前院当博物馆,后院就用来隐居,娶个媳妇生个娃,此生就完美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练武之人都容易饿,本来打算中午不停歇继续赶路,午时一过,沈易安还不觉得疲倦时,三辆马车就像有对讲机一样,不约而同地停在驿路旁边的一处树林空地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从车上下来,上厕所伸懒腰,该干嘛干嘛,一看就是常年奔波之人才有的波澜不惊,反观沈易安倒是个很少出门的旅人。

    都处理完自己的事,大伙就围坐一起,看样子是等沈易安这主人开饭呢。

    沈懿安哭笑不得,他自己这一路颠簸下来,不要说吃东西,只要食管里的没喷出来就算好的了,否则他也不会一直闭目休息。

    看着几双饥饿的眼睛,沈易安道:“申时到驿馆好好吃一顿,中午就随便吃一口吧。”

    几人面面相觑,随后点点头;唯有李勇,他自己带了吃的,已经从衣服里摸出来张大饼,拿起酒囊灌了起来。

    封二娘给准备的汉堡被包裹的很严实,打开一层层迷彩羊毛披风,热气腾腾地汉堡露了出来,沈易安给大伙儿分了下去,每人两个。

    几人捏着汉堡不知所措,沈易安略颤抖、问道:“怎么?这些还不够吗?”

    沈六放下汉堡,忽然起身朝沈易安过来,沈易安心下一惊,这是嫌伙食不好要造反?

    见沈易安后退,沈六就止住,憨憨地开口道:“主人是担心我们吃不好会反水?”

    沈易安略窘迫:“我是觉得午餐水准还算可以了,我自己也就吃这个。”

    沈六忽然呜咽起来:“不瞒主人,自打生下来,也没过过如今的好日子,我们根本没有反水的想法,主人如此担心,还特意准备这么好的餐食,我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沈六呜呜哭起来。

    沈易安更是摸不到头脑,疑惑道:“我知道你们以前过得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主人为何对我们有如此戒心……啊呜……说好随便吃一口,却给我们这么好的炊饼,中间还夹了肉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沈易安放下心来,那边李勇幸灾乐祸地灌着酒,看来他早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沈易安跟大伙一起坐下来,张罗大家吃东西。

    “这叫汉堡,就是一种快餐,补充能量用的,路上吃方便一些,我说随便吃吃,指的就是这汉堡啊!”

    李勇也忙证实了这一点,那几个才兴高采烈地吃开。

    这叫随便吃吃吗?他们从前赶路何时见过荤腥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