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三人明明看上去就是江湖中人,怎会轻易被田小稻俘获呢?

    沈易安想不明白,片刻后也不愿意再深究其中原委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便是。

    有沈六等人轮流守夜,沈易安在山洞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,天亮时,却见所有人都倒在山洞里熟睡,火堆也早就冷了,没有一点守夜的痕迹。

    沈易安诧异至极,把大伙一个个扒拉醒,包括李勇在内,所有人都睡眼惺忪,清醒半晌才明白,他们似乎中了mí • yào 。

    这mí • yào 分量很轻,不至于给人留下什么后遗症,唯一的症状就是整晚都睡得很熟,对外没有一点反应。

    洞口的岩壁上,沈易安发现自己的匕首扎着一封信。

    取下来看,字迹潦草,时常有写错后被涂成的墨团子,但错字依旧不少,意思沈易安总算还能弄明白。

    信上唯三写的比较好的是“田小稻”三个字。

    李勇凑过来一起看信。

    信上说,她田小稻没有过shā • rén 越货,还说她有能力要了沈易安这些人的命,但是她没这么做,作为山贼,她已经仁至义尽,下次再相遇,沈易安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

    李勇承认,自己对mí • yào 并不懂,所以猜测昨晚升的火被动了手脚。

    李勇忙着去擦拭自己那嗜过血的剑;沈易安把信纸团成一团,丢进火里。

    贼终究是贼。对于一个被逼到穷途末路的男人来说,落草为寇也许还情有可原,可作为风华正茂的小女子,要单枪匹马自立门户,怎么也是三观不正的问题。

    沈易安无奈地笑了下,一个贼窝里出来的女孩子,又能有怎样的三观呢?

    远处观望到这一切的田小稻强忍着泪水,手中紧紧捏着从沈易安身上翻来香囊,指甲扣在了“沈易安”三个字上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