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叫田小稻的,”另一个开口:“劫了我们,还劫了我们的马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蹙眉:“她一个人?”

    三人忽然愣住,很显然,说他们三个被一个没枪没马的弱女子劫持了不那么好听,便索性道:“哪里,总有百十号人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窃笑:“那你们怎么逃出来的?”

    三人再次面面相觑。

    他们哪里是逃出来的,分明是昨晚半夜就被田小稻给放了。

    “这群山贼虽然戒备森严,但我们还是想办法逃了出来。我们辽国人都英勇善战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这次笑都懒得笑了,再次发问:“那你们是专门来洛阳……骗人的?”

    三人摇头。

    “我们这批一共五匹马,本来就是要送来洛阳的,结果半路被人劫持了,没法交货,被对方拿了把柄,若是明儿不能按时交货,就要报官抓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这跟你们行骗有何关系?”

    “这不想凑点钱,通融通融吗?”

    沈易安却记得田小稻说过,这些马是他父亲买来送给她作为生辰贺礼的,还说是被京兆府的山贼强行买走,要送去给京兆府衙的师爷。

    京兆府距离河南府还有些距离,京兆府的匪贼出现在鬼不入就很可疑了。

    沈易安敲了下桌子,厉声道:“还不说实话?!”

    这几人也不知沈易安是什么角色,但他们能平安通过鬼不入,没被那二十几个劫匪打劫,还是有些手段的。

    三人也吃喝差不多,才道出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