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奴家不求出气,只求公允,还奴家清白即可。”

    两人越说话越多,耶律延禧也不再设防,虽然有意隐瞒自己的辽国皇帝的身份,但几次暗示,他与辽国皇室有至亲的关系。

    赛宁并不刻意去问,只用平时笼络光顾青楼的那些男子的招数,没多久就让耶律延禧对她神魂颠倒。

    两人关系逐渐升温,赛宁越发表现出对未来的恐惧,她双手拉住耶律延禧,泪涟涟道:“今日与郎相遇,相见恨晚,如若我们只能葬身在这些狗官手中,只愿终能化蝶双飞,来世再续今生缘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可以?你是我落难时的知己,我一定会带你出去,带你去享受荣华富贵。稍安勿躁,我这就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本来如同佛祖一样的耶律延禧,第一次拍着栏杆喊人,沈易安交代给赛宁的第一件事,她做到了。

    进来一名狱卒,见赛宁还活着,颇有些意外,调侃了句“真是个毒不死的小妖精”后,转而问耶律延禧:“鬼号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要见人。”耶律延禧从靴子里摸出一块银子递了上去。

    狱卒双眼放光,把银子放进怀中后问:“见谁?我就给你跑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“福来客栈,萧姓老者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狱卒离开,耶律延禧转向赛宁安慰:“莫急,等会就有人来救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赛宁一双杏仁眼波光潋滟,慢慢依偎在耶律延禧怀中娇嗔道:“等你出去,可别扔下我不管。”

    “怎会?”耶律延禧说着,忍不住揽住细腰闭目。

    不多时,外面传来脚步声,耶律延禧忙扯过衣服盖住赛宁;门被打开,进来好几个老头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