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府尹笑道:“你的牙已经快掉光了。这个忙我帮不了。你们没办法证明自己身份,我只能等辽国或者我们枢密院的文书,否则只能以辽国探子处置。何况,我根本不认识什么辽国皇帝和大臣,在我眼里,你们就是一帮辽国探子。”

    “诶诶,你开个条件……”

    温府尹离开,将萧兀纳关进牢房,这边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。

    待耶律延禧喊累了,沈易安才来到他的牢房,牢房里弥漫着不合常理的气味。

    耶律延禧和赛宁依偎在一起,见沈易安进来,耶律延禧起身厉声道:“好一个沈易安,你不过一介布衣,竟然想一手遮天,不让我将消息送出去……你可知你这是……你欺瞒君主……等我出去给你诛九族……”

    沈易安不动声色,许久过后,耶律延禧感觉不对才住口。

    沈易安打着呵欠问:“说完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说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消息送哪去?萧兀纳?他以为你被我囚禁在我家,乱闯我沈氏集团总部,已经奄奄一息了。”

    “哼,萧兀纳武功高强,就凭你们?!哈哈哈……骗人也不……”

    “既然你这么清楚我,那应该知道,田虎是我老丈人,我虽然没什么办法,田虎女儿可有都是办法……”

    萧兀纳眉头骤紧。

    他们刚进城时,问及百姓赤气和雹灾之事,大伙儿都交口称赞皇上英明,而剩下议论最多的,就是沈氏集团的沈老板,所以耶律延禧逛金明池时,才会特别留意沈氏集团的各个摊子,注意到那迁徙路上再舒适不过的马车,和布兵打仗最适合不过的望远镜。

    当日耶律延禧被沈易安带人揍了以后,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尽最大可能打听沈易安这人,但人们津津乐道的都是些轶事,比如沈家园子自助餐、沈氏集团的工作制度和沈易安的花边新闻。

    所以此时沈易安提起田虎时,耶律延禧便记起大伙说过的,田虎把女儿嫁给了沈易安,还有了身孕,然后田虎就撞城门自尽之事。

    田虎的名号,比南方的方腊还要响亮,常年活跃在辽宋边境,时常惊扰辽国人,耶律延禧自然知道他的厉害,关于田小稻的传闻,他也听过不少。

    此时,耶律延禧思量沈易安的话,想判断真假,却实在无从入手。

    沈易安说的,的确可能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