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禧笑道:“富贵险中求。”

    “错了。”沈易安指着北方:“辽国草原肥沃,虽然气候不适宜耕种,往北一直延申到欧亚草原这样的辽阔之地却是世界上最好的牧场,经济效益堪比农耕。我救这些辽兵,看似拖了灭掉北朝的后腿,实则不久之后,也许正片欧亚草原都是囊中之物。梅园亦如此,所以我要珍惜,不会轻易去损害未来自己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的几句话,说的程禧心惊胆寒,他从来都没想过这一役之后的事,更不敢想将辽国收为囊中之物。

    沈易安继续道:“纵观一路过来时辽兵在百姓心中被厌恶的程度,就该知南北朝之间的差异,并非是打仗能融合的,而是要依靠‘文化输出’,对于野蛮的契丹人,就得用怀柔政策去改变,硬碰硬的话,后患无穷。”

    一番话下来,程禧恍然大悟,佩服只比自己大几岁、却能将事情分析如此透彻的沈易安到五体投地。

    亲自去学习如何治疗狂犬病归来的李纲进门。他满面兴奋,自高奋勇亲自押车前去辽军营。李纲年岁尚小,沈易安着实不放心,便让跟来看热闹的玉临风随从。

    牛车走了半日才到辽军营。

    此时明明是个大晴天,惨淡的营地却被阴郁的气氛笼罩。这里很多人伤的不重,

    可都知道等待自己的就是或早或晚的死亡发作。

    沈易安体会过这种等死的无助和绝望,所以更清楚此时带来的药物对这些人是多大的希望。

    李纲没有直接去寻耶律延禧,而是着人喊来各个都头,自报身份后,指着后面三车疯狗骨灰详述施救办法。

    都头们虽然带着所有人的希望,却没人敢第一个上前取疯狗骨灰,这时候,有人将李纲和玉临风请去耶律延禧的营帐。

    李纲刚一进去营帐,就听外面哄抢骨灰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