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早我去码头送你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点头,让萧楚乐先回去,然后自己才离开。

    回到家中,沈易安将包袱交给玉临风后,就去院子里练习马步和出剑。

    月光下,玉临风见沈易安颇有些魂不守舍,忽然凑到他跟前道:“沈小弟,上次在燕州辽**营,我废了七把镖干掉七个辽军将领,你答应我的事还记得吗?”

    沈易安皱了皱眉头:“随你提条件……我带你下江南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你说的,可不是我提的!”

    沈易安错愕,自己真是不该在这货面前乱说话。

    “还有什么条件,你提吧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一来不要你钱,二来不要你替我做事,三来不用给我酒喝……”

    蹲马步的沈易安放了个屁,漠然望向玉临风:“有话快说,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个混小子!”玉临风起身:“我要你做我徒弟,跟我习暗器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眉头骤紧:“不可能。你看看我现在,练剑都要花睡觉的时间,哪有时间学旁的?”

    “暗器的要诀在于臂力、腕力,练习起来可比这个容易多了。我才学了三年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沈易安将信将疑: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当然!”沈勇从一旁的树上落下来:“学了三年,练了三十年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撇嘴:“不学。”

    “好啊,那可别说明儿上船——我不给你面子……”玉临风用戏腔唱出最后几个字,做了女子甩袖的动作碎步离开。

    沈易安脑海中出现玉临风“糟蹋”自己的情形,忙喊了句:“我从了你就是。”

    玉临风碎步转了回来,继续唱道:“小子,你我从此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