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趣至极,与你说话打法时间。”童贯首先道。

    宋岩圭紧接着:“我是看童使登船,想着汇报昨晚之事来的。”

    童贯捋了下胡子,嫌恶地扫了眼宋岩圭:“若不是你肯出行船的用度,也不会叫你同行了,有些事不该你知道的,切勿乱打听,派人陆路快马回去,可比行船快多了,到时候别说上面怪罪,到地方就治你的罪!”

    童贯虽然长得人高马大,说话声跟别的太监却没有大区别,这话说下来,沈易安若不是看着别处,怕是已经笑喷了。

    宋岩圭忙陪笑:“小的见识短,经不起吓,昨儿确确实实这事就发生了,为此我发动全船人寻找,动静很大,想必沈小郎也见了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忙摆手:“别,我可不知道。我昨儿打了一宿麻将。”

    “何为麻将?”早就厌倦宋岩圭不着边际话题的童贯,露出异常好奇的模样。

    沈易安让人将饮食挪开,掀开桌面,只见桌子肚里散堆着麻将牌。

    童贯立刻来了兴致。

    他不为别的,就冲着赵佶对沈易安的信任和偏爱就可知,这种叫麻将的玩物定然深得赵佶喜欢,自己若是学会了,日后也能多陪陪赵佶,不失奉承的一个好途径。

    沈易安也很开心这两位能感兴趣,麻坛老将赢点零钱花花,也不算为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