撇下身后混乱,尉迟晴警惕地望向沈易安:“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,做这种无趣至极之事,真是丢脸!”

    沈易安乜斜道:“你一个四肢健全的女子,好逸恶劳沦落为妓,也挺丢脸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下子激怒了尉迟晴,她双手啪地拍在沈易安面前的桌子上道:“你给我听好了,我可不是妓,我是这家酒楼老板的独女!”

    沈易安漫不经心地白了她一眼:“那我还是这《五日报》所属沈氏集团的老板呢!”

    啪!

    尉迟晴双眼怒瞪,先狠狠地拍在桌子上,随后指着沈易安道:“我告诉你,你可别得寸进尺自取其辱,谁人不知沈氏集团老板是沈易安,为人谦和心地善良有勇有谋才气逼人,你算个屁!”

    沈易安蹙起眉头,这话你叫我咋接呢?

    其实他刚刚看报纸就是想仔细算一下一个版面投放多少广告,广告类型偏哪种,结果愣是在琴声的干扰下没弄明白,才会迁怒于宋岩圭和尉迟晴。

    正在想如何应对时,尉迟晴又愤然指着沈易安道:“既然你说你是沈老板,说得出‘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’这样豪气的名句,不如就现场作诗赋词一首,如果写得好,这八万贯我就亲自去找那胖老板要,若是写的不好,仔细今儿你出不了弘义楼的门,明儿咱们衙门见!”

    沈易安一听乐了,这货考虑问题的方式很奇葩啊,但是为了让宋岩圭出这八万贯,他怎么也得信手拈来一首。

    “好,笔墨伺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