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晴斜眸讽笑:“我自己的决定,与你何干?你拿着我的赏钱,花十倍价格赎身,还怕我那贪财的爹不放?”

    婢女垂泪啜泣,低声道:“那小主人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
    “去去去去去!也不看看自己身份,谁要你?!”

    宋岩圭不耐烦催促:“你家反正也是绝后的,你又嫁不出去,说不定还能给自己找个好去处呢,”

    轮到沈易安xià • zhù ,他拿过纸笔,写下自己的赌注:“望远镜。”

    宋岩圭蹙眉:“这也太少了吧?”

    沈易安在后面加了三个字:“五百支。”

    童贯虽然也很震惊,但赵佶曾提到沈易安与众不同之处,便开口道:“望远镜实属罕见,有钱也买不来,就连大内也只不过寥寥几个,我跟大家求过一个,结果只是给我看了几眼,说要用在戍边打仗上,断不会给我用。唉——沈老板竟然拿得出五百支。”

    童贯一席话,无疑肯定了望远镜的价值,宋岩圭也清楚自己那一只花了多少钱。

    望远镜对于专注于海上贸易的宋氏来说,有时候可能值一艘船加上其中货物、船员、家眷性命的价值,且对于他开拓海上贸易也有莫大的好处。

    宋岩圭警惕地望向沈易安:“怎知你不是诳我?这玩意很少见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从怀里拿出一个望远镜放在桌上,萧靖滕拿出一个放下,沈勇、玉临风也各自拿一个放下,末了封二娘也放下一个,疑惑道:“这难道不是人手一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