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临风双眼猩红。

    时至今日,他都难以开解心中的郁结,他不知道失踪的挚爱究竟是自行离去还是被人掠走,究竟是死于非命还是被人略卖别处,这种郁结,便化作对人贩子的仇恨,这样连血都不见的shā • rén 手法,都让他难以释怀。

    沈易安轻轻拍了拍玉临风安抚他,玉临风渐渐平静下来,沈易安要来他锋利的飞镖,打开两人衣袖,在图腾上划下血迹:

    白菜帮。

    起身,沈勇憋不住笑意:“没想到中原竟然还有冒充白衣帮的。”

    玉临风也勉强笑了下:“拙劣的手段。不如咱就真成立个白菜帮,吓唬吓唬他们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却不觉得事情如此简单:“以白衣帮的势力,不可能对此事不知,要么是他们放任,要么此事就是他们所为。”

    玉临风不解:“那目的是何?”

    沈易安分析道:“你们不是说白衣帮其实就是李夏王朝的皇室宗亲?夏国比辽更恨赵宋,各种卑劣手段都用上也不足为奇。”

    说完,沈易安就再度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