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。

    王文卿轻蔑地扫了眼唐瑾: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随后他继续坐下来喝茶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喝完一杯茶,他起身沾了些鲜血,在地上写下“白菜帮”三个字,起身后轻轻念了“沈易安”,随后毫不犹豫地离开。

    看王文卿的步伐和出手时的动作,玉临风判断他也是个极有练武天赋之人,只是并不清楚他是谁,他经历过什么,为何会如此狠砺。

    见王文卿已经去了码头方向,玉临风才松了口气,坐在房顶发了会呆,雨渐小时,他郁郁地回到埇桥。

    唱了一天的萧靖漛已经疲累不堪,在舞台中央的胡椅上打盹,口中还念念有词地哼着呓语,细听是“两只老虎跑得快”,沈易安正守在她身旁,小心地给她盖上羊毛毯子。

    玉临风不解:“看把萧妹子累的,又不指望演唱会赚钱,赶紧回去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望望天看看河摇头:“雨还没下透。”

    “这跟下雨有什么关系?!”玉临风有点急。

    沈易安不语,这种碰瓷雨神的事还不知是不是巧合,还是不说的好。

    玉临风也没办法,索性就坐在沈易安旁边,将刚才所见细细道来,最后忧心忡忡地念叨“上清派”。

    建议赵佶修建艮岳的张混康就是上清派的,沈易安将最近发生的事跟张混康关联起来,却发现其中似乎没有什么可关联的证据。

    半晌,玉临风满眼迷惑地望向沈易安:“那人跟你年纪差不多,我看你又善良又聪明又勤奋,为何他也是个天赋之人,却如此狠砺?!他才称得上shā • rén 狂魔!”

    沈易安白了玉临风一眼:“你就喜欢问些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