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岩圭听闻,不满地起身,找了个借口就回去自己的船舱,李思安忙坐在宋岩圭的位置上凑近与沈易安套近乎。

    “沈老板可否说说,究竟用什么办法抵御水贼?”

    沈易安得意道:“既然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,我也实不相瞒,我虽然不在朝中做官,与一些朝中之人还是有些交情,就在我离开汴梁前,就有人送我好几箱子的手雷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压低声音:“就是朝廷收复燕云十六州用的那种。拔出环绳就嘶——砰!”

    李思安双眸铮亮,欣喜道:“真的吗?那放在何处,如果真遇到水贼,可能及时派上用场?”

    “那自然。”沈易安无意将存放手雷的地方道来,李思安面露笑意,又挖空心思地奉承好一会儿才悄悄离去。

    玉临风摆弄刚磨好一角的飞镖道:“快要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沈易安同意:“这洪泽湖茫茫一片,即便朝廷想要治理也难于登天,也不知这伙儿人究竟什么来历。但玉临风见过那个定然不会再出现,他一定还在幕后。”

    “那今晚儿留活口?”

    “留活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