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平时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也不做什么,平时没什么动静,偶尔做一把大的。但每个分舵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次行动是谁指使的?”

    “唐道长。他是淮南路总舵主……但好像被你们杀死了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对此没有解释,反正自己已经背负shā • rén 狂魔的称号,解释就更像掩饰,而这所谓的白衣帮仿佛就是贼匪集中营,什么乱七八糟的坏事都干,各个地域之间的联系也并不紧密,只有帮会之名,却没有帮会的紧凑规则。

    两人被捆了扔进船舱,船长派人轮流看守。

    船老大得知自己错过一次惊心动魄的战斗追悔不已,拿出吃奶力气调动全员,终于很快就追上其他船队。

    当所有人都知道童贯的船已经淹没时,各个痛心不已,尤其追随童贯而来、却被安排在别的船上、不太受待见的随从。

    虽然他当时因船上没有士兵而跑的快些,但他对童贯之死还是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这一路上自己那些人情是白送了。

    对童贯之死耿耿于怀的还有一个人。

    入夜,凉风习习,沈易安独自在船尾的阁楼里喝酒。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喝闷酒。

    不久后,沈勇就出现在他视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