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笔墨伺候吧。”

    笔墨拿来,沈易安在脑海中稍微思索了下,便挥笔写下:

    晴云轻漾,熏风微浪,开牌避暑争相向。

    映星光,逞新妆。

    笙歌鼎沸淮水荡,今夜且休醉画舫。

    风,满座凉;莲,入梦香。

    这边沈易安放下笔,又读了一遍,对这首自己稍微改动的元代作品颇为满意,而那边的雅士则只写下了两句“荷花峥嵘淮水好,醉漾画舫”。

    这人面色尴尬,显然他也输了,唯唯诺诺地站在刚才输棋那人身旁。

    沈易安感叹:“要说你们落榜总是有理由的,欧阳修和秦少游的棺材板我先替你们压住。”

    玉临风阴阳怪气道:“呦,此话怎讲?咱姐们没文化,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“这第一句取自欧阳修的‘荷花开后西湖好’,第二句取自秦少游的“醉漾轻舟”。要说拼凑能力哪家强,淮南雅士是真嚣张!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第二个书生无地自容,满脸通红,可眼前这小商人的确太强大了。

    沈易安扫过剩余四人:“还有什么本事,放马过来。”

    四人噤声,你看我我看你,忽然有一人上前一步开口道:“你也出一题来我们应战!”

    “呵呵,口气不小啊。这样吧,我就出一题,你们若是答上来,就免了他俩跳船。答不上来,哼哼,那就来个六雅士齐坠淮河。”

    这六人心里都明白,他们已然处于劣势,先不说让这年轻商人跳河,却是他们最后保全自己的机会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听好了。鸡兔关一个笼子里,共有脑袋六个,腿十六,问鸡兔各有几?给你们一盏茶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沈易安端起新斟的茶,坐下来慢慢等。

    开始时,沈易安还真是想把这几个扔下去,事到如今,他已经消气,便给了这简单的题让他们下台阶。

    然而,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把握住这台阶,沈易安发现自己实在是高估了他们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