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装漕船那些,你给不给我钱?”

    “你说呢?”

    侯老板沮丧至极:“我当初买来也是花了高价……这样我要赔掉全部身家,和让我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“死可太容易了。你屯米抬价证据确凿,按照大宋律例,数额如此之大就是死罪。”

    “啊?!我不想死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想死也行。既然你对边贸那么感兴趣,就免你死罪,只不过你要按我说的做。”

    “沈老板请讲。”

    “带着你一家老小去辽宋边境,在那里扎根,我从你这得来的米虽然不给你钱,但你可以去那边卖,卖得的钱二八开,你二。这批米卖完,我就放你自由。但如果你能去辽国东京辽阳府做买卖,我不仅保你没事,还保你全家荣华富贵。”

    “去辽国做买卖?那边的人不甚开化,怕……”

    “所以需要侯老板这样的奸商啊。”

    “你究竟何意?”

    “你去辽阳府做生意,我沈氏集团在背后给你撑腰,赚钱我不要,赔钱我补贴。我与皇上的交情想必你也有所耳闻。”

    “容我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仔细想,尤其是赵侍郎的态度,想想我要是不来,你能不能活到下个月;想想他的手腕,你会不会成为杀鸡儆猴的那个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