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对蔡夫人实在是没有法子,老夫少妻的好他是知道的,不好也是有着切身体会的。
现在蔡夫人这般恸哭,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,他都只能默默承受。
此刻自己儿子再度归来的时候,蔡夫人才勉强收了神通,不在哭泣,用帛巾轻轻擦拭眼帘之后,方才骂道:“你等是瞎了还是聋了,我家夫君能够在这等地方长待?还不快快招来马车,回到州牧府中?”
往日蔡夫人这般说话,只怕是仆人已经跪倒一地。
此刻木屋里面因为蒯良避嫌出去之后,就只剩下刘表的卫士跟蔡夫人的老妪。
他这一发作,威势全无,至少刘琦是无动于衷。
“夫人切勿急躁,刚才神医便说了,要静养。若是夫人不懂静养两个字,倒是可以在商榷一下,在行计较。”
“诶,琦儿你休要胡说,你母亲是关心于我,才想要我现在就回府中歇息。”
刘表咳嗽一声,帮忙解释道。
可刘琦面色反倒是更加不悦,他道:“神医所言,求得是让父亲长命百岁,一时间的委屈,便能换来无数年的寿命,难道不是幸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