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和不屑道:“呸,我家大兄在荆州威望这样高,便是做一州州牧都是轻松地。你我各任府君,岂不美哉?”

    两人相视一笑,倒是没了刚才的嫌弃,开始讨论自己投靠曹操之后的悠闲生活。

    仿佛现在的荆州,已经不值一提一般。

    而在襄阳城北,一处寻常的三进三出大院落里面,蒯越却是倒吸一口凉气,无法认同堂兄蒯良的做法。

    “子柔,此刻投效刘琦,又能如何?那刘琦即便掌握大权,也不过又是一个刘景升,为了一个女人,就会忘记你我兄弟的功劳,反而要打压我等。这等忘恩负义的人,要他又有何用?”

    蒯良等他说完,才缓缓开口,在昏暗的烛光下面反问:“若那个刘琦并非是刘景升,而是刘玄德,曹孟德那等人呢?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蒯越略显慌乱,还是头一遭在蒯良口中,听到一个人评价如此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