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不过是胡言乱语,北方局势与我等无关。南方的蛮族理所应当是州牧大人清剿之后,我等在以理服人,教他们明白事理.”

    一个士子方才开口,慷慨陈词不过数十息便被刘琦不怀好意的打断。

    他骂道:“你可是无父无君之人?”

    那士子懵逼,还未回答,便又听到刘琦的第二波打击。

    “我等同样都是大汉子民,无论南北,每一寸土地都不能想让与外人才是。至于兄长所言的蛮族应当是朝廷官员处置,难道兄长想要我等在此地为你发出九世之仇尤可报的誓言,要你葬身蛮族之后,才去报仇?”

    “还是兄长认为,如今的朝廷就能够庇护你一辈子,让你在麓山养老,张口便是孔圣人,孟亚圣,荀子这类的先贤?”

    “国贼曹操在徐州屠城,数十万百姓葬身鱼肚,此地徐州人士,难道想着用稷下之法,前去辩驳,好叫曹操理屈词穷,拔剑shā • rén ?”

    “九世之仇,报了又能如何?难道逝去的一切就能复生?难道我等荆州人想着子孙后代未必不能做出我等不能做的事情,就能心安理得的夜宴,饮酒作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