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唯独庞统这般说话的时候,他顿时动作僵硬起来,踌躇起来:“大人若是要走的话,还是多带上一些衣衫,免得落雨之后,天寒地冻。”

    庞统虽然跟那老仆见了不知道多少次,却不知道他姓甚名谁。还未开口,便在心中长叹起来:“天下人皆以家族敬我,恶我,唯独老丈是真爱我。”

    “老丈无需多言,我这就去取衣衫,只是银钱全部交由老丈”

    “不可,万万不可。”

    老仆连连摇头,不肯收下:“大人日后不是功曹,出门在外,除了衣衫之外,更重要的便是这钱。”

    “老仆在江陵不缺吃穿,倒是郎君去了,难免会过苦日子,这钱万万不能要。”

    庞统闻言后感恩过来,握住老仆的粗糙大手道:“我便手书一封信,你替我送与郡丞大人,不知可否?”

    老仆那里会不答应,他连连点头道:“此事容易,郎君”

    许久之后,老仆仍旧在絮絮叨叨,书信尚未干,庞统便塞给老仆,拱手后,牵出一匹老马,离城而去。

    前后差了片刻,一匹骏马飞奔而来,入内却发现官邸空无一人,便返回禀告。

    整个江陵城,都因为庞统不告而别,沸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