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发突然,杨昂会过未来,止住破口大骂的心,双眸已经灰暗。

    也罢!他望着已经冲入房陵的军士,再无反抗的念头,只是发问:“荆州军?”

    文聘点头,招来两个人,将其看住之后道:“我家大公子求的是报仇雪恨,为那些被申家作践的小民讨一个公道。”

    杨昂此刻得了自由,反倒是一时间只觉得荒诞。

    只是他虽然不明白荆州军为什么突然发难,眼前的文聘是以什么身份到来。

    可有一件事情,他倒是明白的,公道不过是一个借口。

    若是荆州军倾力来攻,这汉中还真就抵挡不住。

    而且房陵自由一千守军,还是十日一次操劳的“精锐”,在汉中一系列的军队当中,都是最次的,如何也挡不住如狼似虎的荆州军。

    眼下荆州军陡然间发难,双方都只有十数人不假,可自己身后的城门小卒转瞬便被杀的哭爹喊娘,尽殁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,我请你入城喝好酒。”

    文聘从未见此人放在心上,只顾着将城外的荆州军迎入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