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松看了一眼木头人一般的王累跟刘璋,忍不住问道:“你家大公子何来的勇气与曹操一战?”
王粲傲然道:“我家大公子求得不过是玉石俱焚,若是败了,荆州沦陷,他又能活上几年?”
“如今能够拼上一拼,借助汉水,沔水,淯水叫曹操无法渡江,倒是还能相持,小胜一番,逼迫曹操退走。”
“只是诸位的益州,可没有荆州那般安稳。来日曹操入了汉中,只怕是我荆州上游不在安全.”
张松不问了,该问的已经问了,荆州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子谈不上多么巧妙,却也叫他心中动容。
只是荆州有拼死一战的心思,想要光复汉室,这益州何时有过?
益州士族豪强得过且过也就罢了,那些东州士人也是如此,丝毫不年纪自家旧地,入了巴蜀之后,便成了守宅恶犬。
谁让刘璋并无剪除世家大族的魄力,无法将东州兵变成自己麾下的嫡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