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银屏始终没有开口,也没有靠近刘琦,此时的刘琦似乎无比风光,意气风发的模样,和当初在马车上跟随着他的时候大不一样。

    战场上的他和私底下的他,似乎真是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刘琦放下碎银之后,便离开了酒楼。

    掌柜的不敢去还,但是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先前刘琦说了这么多,难道不是为他撑腰吗?似乎也就只有他能够明白这时候的心情有多澎湃了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关银屏到底还是没有忍住,开口问道:“做这些,难道不是为了你的利益吗?”

    刘琦笑着回道:“不止是这样,打下益州,花费了太多将士的性命,你知道我们的战损有多少吗?卷宗记载是不费一兵一卒,可是在前线消磨了几天的时光,就死了几百将士,现在虽成了白骨,但这益州的太平,就是他们拿命和鲜血换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