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益州不是小地方,资源充足,人口分布广泛,甚至在商业和某些农业方面是整个中原的翘楚,我不知道这么说您能不能理解,但是我想说明的是,不会因为青山,就出现断层,更不会给曹阿瞒有可趁之机。”

    “我要给天下人的乐土,并不只是有读书人,成都的商业改革,农业规划,田地灌溉,以及兵种改良,都是我在刘璋之后所做的努力,我不知道您事先知道多少,但是我现在希望您能够清楚,我做的这些,不仅仅是为了读书人,更是为了天下百姓。”

    “听起来似乎有些荒唐,这些话从我口中说出来,听起来更是虚伪无比,但是你要想清楚的一点是,即使在这个时候我们所希望的事情都不是正常的在进行,您依旧无法阻止我的步伐,即使您今天的做法让青山蒙上不白之冤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刘琦刻意停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但您作为天下文人士子的榜样,我依旧希望您老,能光明磊落。”

    该说的就只有这么多,但是刘琦知道,严夫子此时没有说话,恰恰是因为这些话刚好能触碰到他内心深处某个软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