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……”士燮的儿子士低,考虑了一下,终于还是插嘴了。
“然而父亲大人,几位叔叔,当初我们不搞穷兵黔武,也是顺应大汉和南越对我们的期待吗?我们故意不搞军备,大汉才一直对我们很放心,南越也是如此。”
“事已至此,我们再把这些搞起来,也不算太迟,毕竟我们有地盘有人口,有钱有粮。孩儿不才,也曾学过几年兵书战策,愿意今后把我交州的武备问题抓起来。”
“大堂兄这话说的在理,几位伯父叔父,侄儿也说过兵书战策,愿意追随大堂兄也出一份力。”
说这话的是死去的士武的儿子士匡,他也一向很觊觎交州的兵权。
“嗯。”士燮点了点头,对于宗族内的年轻人积极的态度表示安慰。
不过嘴里却依然说,“这个必然是要搞的,不过要等一等先,现在直接搞,死得更快。”
“现在我们最先要做的,就是满足刘琦大人的所有要求,十天!不能再多了,不然南越人一定会再有新动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