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安还好,面色如常,只有明月面色一红,吐了吐粉舌。

    正处豆蔻年华,最是害羞的年纪的明月羞怯不已:“仙师,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哎,咱们不是说好了的吗?叫我陈二狗就好!”陈二狗摆了摆手,提醒了一句。

    还是二狗这个名字听着顺耳,毕竟,都听了二十几年了。

    所谓的“仙师”,旁人不知道,他自己却是一肚子数。

    人怕出名猪怕壮,他陈二狗身绑系统,手握仙府,在这个破落的年代,也算是个人物。但是,再大也打不过天子不是?

    被人叫“仙师”久了,他真怕自己得意忘形,做出一些不合适的事情。

    身边两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禁忌的话语,脸色更红了。

    静安虽沉稳些,耳根子已然红了大半。

    明月乖巧的蹲坐在陈二狗右手旁,提着纯白的茶壶,往白瓷杯中注入一股温热的水。

    “二狗哥,用水!”女子乖乖巧巧的声音,像玉米一样软糯,甜的人发齁。

    陈二狗只感觉浑身骨头都酥麻了,刚才吃下去的玉米,好似还在喉咙间,上下不得,叫人抓耳挠心,却不是难受的那种。

    他抓着杯子,张口就要喝水。

    一旁的静安瞧出异样,以为他是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