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二狗像模像样的训斥,咬文嚼字的腮帮子都快酸透了。

    听闻此话,老太监更觉得大难临头。

    “仙师饶命啊!是奴才的罪过,奴才猪油蒙心,实在是昏了头了!”

    人在性命面前,总是可以抛下一切。

    该敲打的都敲打了,陈二狗也不喜欢别人跪着。

    等了片刻的功夫,安心的欣赏着太监颤抖的身躯,和鬓角边上滴落下来的浑浊的汗珠。

    估摸着时间差不多,陈二狗叹息一声:“起来吧!”

    太监一时间欢喜,刚爬起来,又跌坐在了地上,膝盖都跪的软掉了。

    带着刚刚捡回来的小命,太监心中感恩又是憎恨,情绪激动。

    陈二狗只看一眼,便知道他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不过,眼下更重要的事情,乃是见始皇帝,也不愿意和一个太监过多的纠缠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拐弯口,陈二狗毫不犹豫的拐弯过去。

    老太监追上去,一把老骨头险些报销。

    “嘿嘿!”

    对上陈二狗不解的目光中,太监指着另一边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仙师,这边请!”

    “何意?”陈二狗脱口问出。

    他走的路,莫非有何不妥之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