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对了,书琴呢?”沈惜突然想起书琴:“她找到了吗?”

    萧彻正准备出门:“嗯,秦召先本王一步去了西北,她同秦召一起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沈惜瞪大了眼睛:“她和秦召先去西北了?”

    萧彻不觉得有什么问题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沈惜皱起眉:“这孤男寡女的……怎可同行?”

    “他们本就没有回来过,秦召本就是奉我的命先去的西北,只是路上救了书琴而已。”萧彻说道:“他们自是有分寸的人,你也无需太过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沈惜咬了咬牙:“那好吧。”

    去都已经去了她还能怎么办?

    “对了,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西北啊?”沈惜迟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等我的伤好了。”

    说起萧彻的伤,沈惜还是有些担心:“太医可给王爷重新包扎过了?”

    这人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,才这么一会儿就又生龙活虎的了,沈惜实在佩服他的恢复能力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萧彻像是不会再说多的话了,只是“嗯”“嗯”“嗯”的。

    沈惜也不再应付他,衣架上挂了给她准备的衣服,换好以后又裹上了大氅,跟着萧彻一同出去了。

    她脚上都是冻疮,昨天给自己涂了一层厚厚的生肌膏,今日走路果然不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