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点高度怕什么?

    不幸的是她着地的时候踩到了自己穿的裙子,脸着地直接摔了个狗吃屎。

    姿势实在不雅。

    萧彻忍不住捂住眼睛。

    外面的书琴也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。

    还是萧彻出手将沈惜搀坐在了地上:“疼?”

    “疼。”沈惜眼泪哗哗的开始流:“呜呜呜,我是不是毁容了……我的鼻子真的好痛呀……”

    萧彻安抚道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沈惜又伸出手要萧彻抱:“我脚也痛,走不动路。”

    萧彻扶额,但还是将她抱了起来,放在榻上。

    手上脚上都有些磨破皮,萧彻这一辈子叹的气都没有同沈惜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叹的多。

    本想叫书琴进来帮她擦药的,奈何沈惜死活不肯,直接抱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,缠的死紧死紧的,还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对他说:“我是你的女人,你怎么可以让其他人看我的身子呢?”

    外面的书琴眼观鼻鼻观心,权当做自己聋了。

    真是辛苦王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