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细细的给沈惜抹到伤口上,知道她皮肤素来细嫩,故而放轻了手劲儿,但药膏抹到伤口上还是有些刺痛,沈惜忍不住“嘶”了一下,没想到却换来了萧彻的瞪眼:“叫你有门不走非要爬窗。”

    子自作自受。

    沈惜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儿抽了:“奈何美色诱人。”

    还记得白天她就是因为调戏萧彻所以才被他丢出来的。

    她是实在想不明白了,明明是自己的男人,怎么就能看不能吃呢?

    “若是你还想被丢出去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沈惜立即闭嘴。

    这男人难道是个和尚?美色当前还坐怀不乱。

    明明他又不是不举。

    沈惜叹了口气,乖巧的伸出手掌:“还有我手上,手上也不要忘了。”

    萧彻抬眼看了一下她的掌心,这上面倒是擦药了,还用纱布裹了起来。

    像沈惜这么娇气的女人他还是头一次见。

    “裹了药还要我来?”

    沈惜利索的用没受伤的手将纱布拆了开来:“现在就没有裹药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萧彻彻底被她打败了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给她上了药,裹了纱布,嘱咐道:“这里这两日不要碰水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沈惜惊呼:“那我岂不是不能洗澡了?”

    萧彻眯了眯眼睛,眼神有点危险:“书琴就是这么照顾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