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放了酸痛了一天的脑袋和脖子,沈惜起身去沐浴洗漱。

    萧彻一回王府就直奔书房,沈惜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忙的,但是作为摄政王,忙才是正常的。

    那么多公文放在他的桌子上,光是看看就能看上一两个时辰了。

    打开衣柜,她又看到了之前萧彻送给她的软甲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,摸上去冰冰凉的,虽说是软甲,但是质地却无比坚硬。

    她问过萧彻,但是萧彻只说是派人寻来的特殊材料。

    不过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也不重要,用着好用不就行了?

    就像你出去吃饭,除非你觉得这东西很好吃,想回去自己做,不然你会去问老板这菜是怎么做的吗?

    虽然也有可能,但是很少,基本上没有。

    沈惜看着软甲,觉得不应该放在这里。

    萧彻送的东西肯定都是好东西,嗯…应该找个地方给它装起来。

    沈惜想了想,找到自己之前装首饰的盒子,然后把首饰都倒腾了出来,将软甲整整齐齐的叠好放进盒子里才算完。

    沐浴完出来,萧彻也已经从书房回来了。

    沈惜看着他正对着棋局出神,忍不住醋道:“王爷这是在回味宴会上那支舞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