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典韦离开,暗处的戏志才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眉头紧皱,一脸狐疑。

    什么意思?

    难道说,典韦背后的世外高人是伙夫?

    一个伙夫能有什么本事?

    东汉末年,很重出身和职业。

    一个伙夫是最低贱的。

    君不见,关二哥器宇轩昂,神威无敌,执掌荆州,位极人臣,都被人骂:屠猪贩酒之流。

    戏志才本想进伙房看看,可,君子远庖厨,他不太愿意进去。

    反而去典韦大帐,看看典韦到底有什么计策应对。

    一看之下。

    戏志才大惊。

    典韦对曹公处理之妙,简直令人惊叹。

    如此妙计,绝不是典韦能够想出来的。

    甚至,他自己,号称曹公第一谋士都想不出如此妙计。

    “妙!妙!妙!”

    “不可言妙,妙不可言!”

    戏志才赞叹。

    当真是妙计。

    “果然是高人。”

    “是志才狂妄了。”

    他很自责。

    刚才自己不该瞧不起人家是伙夫。

    当下也不迟疑,走进伙房内。

    伙房内,秦浩饮酒享受,好不快活。

    戏志才打量一眼,不由惊叹。

    此子相貌不凡,绝非池中之物。

    没想到,如此高人竟然藏于伙房之内。

    “你是?”

    秦浩皱眉。

    “在下曹营更夫,路过伙房,闻到酒香,想讨一杯酒水。”

    戏志才隐瞒身份。

    若是亮出身份,对方必然不会知心交谈。

    反而会隐藏拘束,不得真相。

    “喝酒?好说,正好我一个寂寞,兄台请。”

    秦浩倒也不吝啬。

    “对了,兄台高姓大名?”

    “戏庸,无字。”

    “秦浩,也无字。”

    表字,可不是谁都有的。

    反正像秦浩这种伙夫是绝没有的。

    两人交换名字,相对而坐,一起饮酒。

    “兄台姓戏?想必跟曹公第一谋士戏志才是同乡?”

    一般军营中,姓一样,都是同乡。

    “不!不!小弟福薄,不认识戏志才中军司马。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?”

    秦浩喝了一口酒,道:“不认识也好,他挺短命,估计马上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噗!

    刚喝了一口酒的戏志才直接喷了。

    要死了?

    自己活的好好地怎么要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