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老弟,这种事情要看个人造化,你也不要太在意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忘了告知你,伙房中人手充足,你不用在这儿坚守了。我准你半个月假日,你回许昌去罢。”

    曹操满脸的忧伤,如果在说下去,可能要老泪纵横了。

    没想到啊,曹cāo • nǐ 怎么会有这样铁汉柔情的一面呢?这可跟史书中不一样啊!

    不知老曹是不是怕泪洒伙房,说完这句话就要离开。

    “老曹啊,你这是啥意思?没看出你兄弟我愁的很,也不知道帮帮忙,就这样就要走了?”

    秦老弟,我都这样对你了,你还有什么要求吗?在这种时刻,回到许昌,那不是天大的乐事?

    “老弟,你只管开口便是。”一句话,说的有气无力,这可很不老曹。

    “没有!”秦浩当即否决。

    “老曹你还真不懂你老弟我啊。刚才我沉思的时候,是在琢磨,我要是帮助主公把袁绍这五十万石粮食毁掉,邀点什么工好呢?”

    这?

    这话是何意?

    秦老弟那般惆怅的模样,不是因为遇上人生第一个滑铁卢了吗?怎么又……

    怎么又成了事成之后要怎么寻赏呢?

    这巨大的翻转让曹操差点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调整一番后,曹操才克制住内心的澎湃,重新坐好。

    “秦老弟,你这……我就知道,没有我老弟办不成的事儿,快说说,老哥我洗耳恭听。”

    你曹操真有这么客气的一面?是的,而且秦浩有幸看到了。

    “不要着急啊老曹,我都说了我在琢磨,就证明还没想好。如果现在说了,你在去主公面前说三道四的,那多不好。说不定,我的计划也告吹了。”

    秦浩面露难为之色。

    老曹又何尝不是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