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袁朗还没有真正加入八路军,八路军的纪律管不着他。

但是要是杀掉马明,那就是破坏规矩,撕破脸了。

马明不值得一提,但他的身份不一样。

不管他们之前有什么样的恩怨,这都是不能被容忍的。

即使为了袁朗身上巨大的利益,上面可能会捏着鼻子认了,但现在这样融洽的关系,将再也不复存在。

为一只臭虫破坏现在的局面,想想还是算了。

袁朗把枪交给一连长,吩咐回头给他换一对新枪。

李云龙点了点头,杀鸡给猴看,总不能连猴一块宰了。虽然李云龙也想过那么干,但明显是不行的。

那样,就是他也兜不住。

汪霞面露不忍之色,她觉得今天实在是刷新他的三观。

一起工作搭档了很长时间的伙伴,竟然恩将仇报,要告黑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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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救了她的,又让她颇为欣赏的袁朗,有滥杀无辜的嫌疑。

仅仅是因为俘虏态度不好,就以枪走火的名义将其杀害。

这实在是过分。

这人若是有罪,那就应当按照法律,对其审判。而不是随随便便就将其杀害。

袁朗这人太随心所欲了。

“袁大哥,发生了什么,你没事吧?”听到枪声出来的徐莹,目光全放在了袁朗身上。

除了爹娘,这里所有人加在一块儿,在她心里的分量还不足袁朗的一半。

“没事儿,你去忙,一会还要吃你做的饭。”

袁朗笑容和煦的安抚了徐莹,目送其回屋。

扭过头来又换上了一副冷面孔,盯上了极力隐藏自己的苟润地。

“很眼熟,我昨天见过你,已经放了你一马,你还又撞在我的手里。

俗话说:一次是巧合,两次是缘分,咱俩是很有缘了,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袁朗的一番话,听在苟润地的耳朵里,不亚于死神吹唢呐……真要命啊!

他整个人都抖成筛糠了,原本不想说的,此时也吓得都吐露了出来。

“我有重要情报,我检举,那个你救出来的教育专员马明是叛徒。

他扛不住严刑拷打,写了一份自白书,还把他所知道的情报,通通都写了下来。”

苟润地说得又急又乱,中间还带着点磕巴,但并不妨碍其他人听明白。

众人都望向了马明,看他怎么说。

却只见马明脸色苍白,强忍着镇定反驳:“你胡说,你是为了活命,乱攀咬人是吧!

汪霞,你看见过的,我满身的伤痕,和你一起被他们从审讯室里带出来,我没有背叛……”

汪霞对于马明的本人对于革命事业的忠诚,还是非常了解的。

她替马明担保:“没错,马明也是受了严刑拷打,我亲眼看到了,他满身的伤痕都是证明。”

两边各执一词,按理说应该相信汪霞的,不能信不过自己的同志,反而相信敌人吧!

但是马明之前的举动,已经让他在袁朗心中刷成了负分,与敌人没什么区别。

袁朗才不相信他,一脚踢翻跪在地上的苟润地:“口说无凭,你有证据吗?”

“有有有,马明写了自白书,还有他知道的情报,两份书稿都能证明。”苟润地赶忙的回答,就跟烫嘴似的。

他怕自己说的慢了,这位杀神直接给他一枪。

听到此言的马明腿一软,要不是靠在墙上就差点摔倒。

那两份书稿是他亲手写的,绝对抵赖不了。

叛徒,他是个叛徒。

兔党对于叛徒,是零容忍的,马明知道自己死定了,还要背上叛徒的臭名被枪毙。

乍闻此言的汪霞,整个人都慌了神。

她真不敢相信,跟自己搭档了许久的马明,居然做了叛徒,还出卖其他的同志。

刚才她还信誓旦旦担保,绝不相信。

“真的?”

汪霞扭头去问,看到马明瘫软的样子,心中已经得到了答案。

哈巴狗所言非虚,马明真的做了叛徒。

“不会的,这不会是真的。”

马明做了叛徒,对于汪霞的打击,要比之前的还要严重十倍。

如果不是多年地下工作,让她磨练出了坚定的意志,此刻恐怕已经晕倒了。

袁朗见得此景只想哈哈大笑,真是现世报啊!

他就知道能做出恩将仇报的事,这人绝对不是个好人。

可是再怎么想,也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当了叛徒。

如此想来,马明告他的黑状,就能说得通了。

一个当了叛徒的家伙,已经毫无底线了,干什么样的事情都不稀奇。

“说,那自白书还有情报在哪?”

袁朗又踢了一脚苟润地,急切地催促道。

他现在迫不及待的要拿到那份证据,致马明于死地了。

苟润地哭着脸回答道:“那两份手稿,被我昨天下午,交给县城宪兵队的小野队长了。”

果然,袁朗听后脸色大变,狠狠的踹了他几脚:“王八蛋,把来龙去脉都给我老实交代。”

靠在墙上两眼失神的马明,却又重新变得生龙活虎了。

“这个哈巴狗,他和我有仇,他在挑拨离间,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捏造,拿一个根本无法证实的事情,来给我泼污水。”

什么都要讲证据,仅凭一个恶贯满盈的俘虏,说的一面之词,就把一个自己的同志打成叛徒。

绝对是不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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