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叔,大胆尝试,成功当然最好,失败也没关系。”张一大气地对他说。

    农场花费如此多的钱建造智能温控粮仓和诺大的车间地窑,就是为了可以尽量多的储藏粮食。

    农场什么都不多,唯独粮食多,四十五个大大小小的大粮仓个个爆满,车间地库里也堆放了大约5000吨。

    每每想到家里有这多么粮食,张一的心就无比踏实。

    但种植又是如此辛苦,陈华头发今年又白了很多,所以张一不想贱卖它们,宁愿堆放着,宁愿下一季度不种粮了。

    也不想以低价卖给杜邦或者是孟山都。

    得到张一首肯,陈华底气足了一些,信心十足地打算趁着短暂的农闲大干一场。

    张一之所以顶力支持陈华,除了满足他的好奇心和追求的**,同时也希望他能够成功,为农场酒水增加一种新角色。

    如果只有啤酒、船长酒、伏特加,还是单调了一些,对于中国人来说,白酒才是灵魂!

    而且白酒和船长酒一样,要在地库里呆上多年后,酒精度数才会自然分解,降到合适的度数,上市后,才会更加容易被客户接受,陈酿也更容易卖出高价。

    所以一切都得尽早进行,免到到时头发都白了,酒还在地窑里没有醒好。

    当然,也不排除有人喜欢鲜酿原浆,超过九十度的白酒。

    但那样的人必竟是少数,销量和价格必定会受到极大影响。

    得到张一的大力支持,陈华兴冲冲地离开,打算大展拳脚,好好地利用古吉制造的酿酒设备,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