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如果我父亲同意了的条件,那明年可以拿到多少啤酒份额?”米丽追问。

    “一万箱。”

    放在过去,张一可能会碍于米丽的面子,多给一些。

    但是她父亲,真不是人,在克洛斯农场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,当时张一是毫无办法,苦果只能自己吞。

    米丽没有愤怒,她的第一想法是克洛斯农场酿酒已经腾飞,已经不需要大经销商、大酒店支持。

    而此时的张一,也不再是去年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张一。